都市碎片 - 《都市碎片》#1067 無限靜止（167）

「雖然他們在外面，但透過我，他們很清楚你正在對他們做什麼。」

花夕圓沒有太多的驚愕與怒火。不，缺心的人，自然沒有情緒。她只是已經不願花精神來模擬罷了。

這讓我根本無法辨別她的態度算是無奈接受眼前正發生的一切？抑或含怒且準備出手修理我了？

「他們都這樣了，還能怎樣？」

噹——噹噹——噹噹噹——

我沒有停手，繼續把餘下幾個無名人的腦袋給打歪。

嗯。我只花了幾下呼吸的時間而已。在花夕圓反應過來，醒覺我的目標不是她之後，直至此時此刻，她第一句話給說出來，就是幾下呼吸的短時間。

手持雙鋼棍，打擊的是動不了也不會動的人。過程，就似推倒多米諾骨牌，只不過每一人倒下，我會加上一記棍擊。幾十個人形骨牌，以一秒三人的速度，半分鐘不到，便足夠讓他們全部無一例外的躺平。

「這一群，不能怎樣。畢竟，你確實讓他們暫時登出了。」

噹——

「對！」

讓最後一名還站著的無名人倒下後，我轉身，笑看已經變得站在數十地外的花夕圓。

再看看我在剛過去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所做成的情景，我……苦笑了。

腎上腺素沒有持續居高不下，在我停手的一刻便開始回落。

雖然，並不血腥。然而，那是因為重擊的速度太快，來不及撕裂皮膚……

只是，數十人，都是帥哥美女，卻全都一聲不響倒在眼前……

而且，這幅景象，出自我的手筆。

我輕輕的嘆了口氣，把兩根鋼棍回復最短狀態，然後收好。

「你是真的矛盾。」

「矛盾就是矛盾。誰不是？」

「沒意思的。無論是他們，抑或已經跟我一起，在邊界活得夠久的朋友們，連結沒有斷掉。雖然我是極少數，能夠讓思域與現實相接。然而，在那極少數之中，我不是最強的。」

花夕圓似笑非笑的望著我一步一步的向她走近。她的臉上，竟然可惡的擺著一幅惋惜慨嘆的模樣！

「你能猜中，知道我沒有真的把這裡完全變成我的思域，應該是因為想當然的以為，若真能那樣的話，你們口中的貴族，又或是我其他族人，應該早就把整個現實世界吞掉了。對不？」

「我沒想起，妳跟妳的人都沒有心。大概沒有霸佔整個世界的念頭。」

我確實失策了。

早就說過，他們是非人，自然不該以人的邏輯去理解他們！

「對，也不對。我們也在嘗試來邊界生活。所以，才有我跟朋友們在幾百年前便遷居邊界這裡來。」

「我還是沒有弄懂。妳究竟想怎樣？」

「你明明知道，他們連邊界人的痛感也沒有。你的攻擊，應該直接把他們的腦袋割下來才對。」

似乎是抓到我的認知缺失，花夕圓語調溫柔的嘲諷起來。

「我只是打算讓他們休息一下。」

「一擊把人給打倒。那些人身處的，是相對靜止的環境中。你使用的力量，似乎遠不只單純想放倒他們吧。」

就似一個人在奮力奔跑時，因為速度太快，導致身體來不及反應。假如在跑的同時，身體出現意外損傷，這個人甚至不會覺察。可能直至他停下來，才會感覺到。

看見自己某處莫名其妙多了個傷口，甚至流血時，他也完全想不起是怎樣弄傷的。這樣的情況，幾乎每個人也試過。

可能不是跑步，而在不同的動作期間發生，但原理是一樣的。本人的意識來不及感覺到受傷，身體也會來不及反應。

除非，那種損傷足夠大，讓身體無法忽略。

換成剛才我的一輪單方面強攻，無名人應該就是頭顱受到猛擊，但也僅此而已。因為處於相對靜止的環境，他們的身體也會來不及反應。也就是說，除非我硬是要一個一個的把他們按到地面，否則在我視角看來，他們應該不會倒下，仍是像被定鏡一樣佇立原地。也許，就只是腦袋歪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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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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