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神化 - 第三百六十五章鼓起勇氣聽 (白鑰石秦陵篇)

「坐到那去。」雪姬指了指馥瓊樹下，一個差不多能容納一人的樹洞。

「嗯？」秦政一臉疑惑。

「嗯什麼嗯？我是會害你嗎？」見了秦政的表情，雪姬一股無名火油然而生，拿起菸斗往他頭上一槌。「也不看看誰把自己傷成這樣？」

「好嘛好嘛，我坐就是。」已經滿身傷了，哪還經得起這樣打。只見他頭鑽進樹洞，盤腿坐定。等一切準備就緒，一股清綠色的黏液忽然灌頂，將他捆成一顆晶瑩剔透的綠球。

「嗚嗚嗚......」突如其來的液體，秦政嚇得摀住了口鼻，使勁的拍打著薄膜。

雪姬瞪了他一眼說道，「臭小子，你就放心呼吸吧，囉囉嗦嗦。」

話音傳入綠球中，秦政有些遲疑，只見他先放開嘴巴，捏著鼻子，嘗試著喝一口這些青綠色的液體。

「唔？」他的表情變得微妙，驚喜中帶著一絲詫異，這些液體不只能供氧，竟然還能讓他通體舒暢。

「哼！你要感恩，還好白澤是站我們這邊。」雪姬眼神一沉，「以目前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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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是那個神獸白澤？」殷沐雪問道。

「嗯。」

「為何會跟白澤扯上關係？還有這裡又是哪裡？我們應該出現在這裡嗎？」韓焰從剛才就想問，這麼大的空間，又有那麼多祕寶陳列，這裡絕對不一般。腦筋動得快馬上意識到，他們能站在這，八成捲進了不得了的事件。

其實韓焰一行人是第一次見到雪姬，當他們照面的那一刻，隨即感覺有大事要發生。

「你的疑問我會回答，但在說之前，你們得想清楚，做好覺悟要聽了嗎？」雪姬表情凝重，面部變得陰沉。之前與魁誅戰鬥意外打開她被封印的部分記憶，想起了事情的全貌。「知道這些，你們將會被九界最強的敵人追殺。不只你們，還有你的族人，以及所愛的一切。」

「這......」韓焰愣了愣，無法立即做出反應。他沒想過事情會這麼嚴重，「是......是關於小政的嗎？」

「是！」雪姬認真的盯著韓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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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雪姬的話後，現場一陣靜默。空間彷彿有道無形的壓力，沉重地讓人喘不過氣。

「你們可以選擇，如果不想知道，可以回上層。」說罷，手揮往後方的太極梯。

「我願意。」殷沐雪率先劃破寧靜，站了出來。

「喔？」雪姬雙手環胸，一臉玩味的看著她，「妳為何願意挺身而出？」

「我已經跟他約定好......」殷沐雪先是雙頰微紅，接著咬了咬下唇，眼神轉為堅定，「要一起走到天命的盡頭。」

「我也要聽！」話音剛落，龍若妍也站了出來，「我沒有什麼特別的原因，但我就是要聽！」

雪姬看了龍若妍一眼，又看了殷沐雪一眼，笑容越來越曖昧。

「那也讓小僧參與吧。」醍賢站出一步，雙手合十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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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眾人紛紛站了出來，韓霜面色著急，疑惑地看向韓焰。

只見他表情複雜，額頭滲汗。看著地上，瞳孔不斷左右晃動，陷入了掙扎。

「不管了！」眼看沒辦法決定，韓霜舉起手，「我也要加入！」

「小霜？」韓焰驚訝的望著她，「妳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韓霜面露慍色，「不知道在做什麼的是你！」

「妳......妳什麼意思？」韓焰被懟的語塞，一時間竟不知怎麼回話。

「小師弟一路陪我們出身入死。我們有危險，他沒第二句話，就算拋頭顱、灑熱血，也絕對會為我們拼命到底。」韓霜情緒非常激動，整個臉部脹紅。

「可是......」她說得韓焰都知道，只是他有他的考量。

「可是我們是流亡的一族是吧？」韓霜講出他不敢講的話，「為什麼我們要為了那些躲在暗處畏畏縮縮的族人，而犧牲真正值得珍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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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氣氛有些僵，雪姬輕咳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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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上去你自己上去。」韓霜雙手環胸，撇過頭，這次她鐵了心，「我累了，不想一直扛著家族這個枷鎖。」

韓焰看著生氣的韓霜發愣許久，忽然失笑，「妳說的沒錯，看來真正搞不清情況的是我。」

「所以你也決定留下？」見他的態度，雪姬問道。

「我只知道，今日我要是上去了，來日必定會後悔。」韓霜的話點醒了他，「家族的事，以後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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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們呢？」雪姬對著丹梓霓、葉崇以及胡茵茉說道。

「我......」丹梓霓陷入了猶豫，她背後的氏族太大，會波及到整個百花宗，「我......」

殷沐雪過來拉住她的手，雙眼溫柔的望著她，「霓妹妹，我看妳還是上去吧。」

「姊姊......」突如其來的溫柔，讓她眼眶微紅。

「妳不像我，已經對家族心死。」殷沐雪嘆了口氣，「我一直以來都是家族鬥爭的工具，現在唯一希望的，只想確認我娘親有沒有死。」

「家族的工具......」這句話聽進丹梓霓耳裡有如驚天雷，讓她瞬間清醒。她想起自己被關在暗室裡，百花宗沒有一人為她說話，連照顧她的侍女都視她如異類。更讓她想起父親，一個沉迷在其他女人容貌中的混蛋，「這種家族......這種家族......不要也罷！」

「我要聽！」丹梓霓忽然感覺自己從暗室中走了出來，一間困住她整個童年的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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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呢？」雪姬望著眼前兩個小毛頭。

「我當然......」葉崇想也沒想就舉手，卻被胡茵茉給拉住。只見她搖搖頭，眼神露出了懼怕。「小崇，我們的氏族才遭遇千年大劫，難道你還想再來一次？」

胡茵茉這句話有如五雷轟頂，讓他愣在當場，久久無法回神。

「家族還需要我們，我們不能那麼自私。」

葉崇臉色明顯變得蒼白，過了一會兒後，張開顫抖的雙唇說道，「我......我想，我們還是上去吧。」

「你們做了正確的選擇。」雪姬露出了讚賞的眼神，拍了拍兩人的臂膀，「上去後好好待著，別亂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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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葉崇與胡茵茉後，雪姬轉過身，眼神變的更加深沉且嚴肅，掃過在場的每個人。「該從何說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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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就從『神滅之戰』講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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