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幹探 - 第三百一十一章老人院事故（5）

清歌不禁震驚，她忍不住問：「你怎會知道？」

仲叔望著清歌，認真的、嚴肅的，然後他緩緩地說：「我看到的。」

她再輕聲問：「你看到是誰做嗎？」

仲叔凝重地點頭。

她再問：「是誰？」

仲叔壓低聲量。

「牛頭。」

清歌很難才忍得住翻白眼的衝動。

仲叔卻再點點頭。

「真是牛頭，拿著招魂幡……」

他指著自己的頸動脈。

「他的招魂幡在這裡一點，蘭婆等人就沒再起身，牛頭真的很厲害。」

清歌只能露出尷尬的笑容，目送仲叔和他的兒子一同離開。

回到院舍，她卻深思著仲叔的話。

這個世界當然沒有牛頭，但是仲叔怎麼能正確指出頸動脈的位置呢！這絕對不是偶然，如果招魂幡不是招魂幡，而是注射器呢？

注射器把有毒藥物注射到頸動脈，那種藥物引致到心臟病發，如果是這樣推論，最近院舍發生的事就是謀殺。

清歌的眉頭緊緊皺著，她總不能因一個老人家的說話就斷定有連環殺人發生，當她感到迷惘時，手機響起。

是周行。

清歌很快就接聽了，耳邊傳來是他不正經的聲音。

「沒見幾天，你一定很想念我。」

清歌呸了一聲：「我才沒有。」

「你一定很想念替我煮早餐，我會盡快回來。」

清歌立刻說：「是你想念我的早餐。」

周行就是周行，沒有最不正經，只有更不正經。

「我不是想念你的早餐，我想念你柔軟的……」

清歌連忙制止他說下去。

「你正經些，我現在正忙著查案子！」

為免周行再說那些使她害羞的調情話，清歌只好把話題轉到案子，幸好周行不正經時很不正經，正經的時候卻很正經，他聽完清歌的論述，很快找到要點。

「你這個個案和死亡天使那個案件有些相似。」

死亡天使是美國有紀錄以來殺得最多人的連環殺人犯，那位查爾斯以護士的身份替病人注射藥物，引致他們死亡，據估計死在他手中的受害者近四百人。

清歌嘆氣：「我也有這種感覺，但是現在沒有證據證明是謀殺，甚至是護工或護士失職也很難成立，我總不能說有老人家見過牛頭馬面就等如有殺人犯吧！」

周行沉聲道：「你說得不錯，不過你說漏一件事。」

「什麼事？」

「連環殺人犯和普通的殺人犯不同，普通的殺人犯通常殺人只有單一目的，例如老婆殺老公，因為恨他，殺了他之後，犯罪就會停止。」

清歌被周行特訓近兩年，她已能接下周行的話。

「但是連環殺人犯不是基於單一目的，他是上了癮，他對殺人有種幻想，只要滿足幻想，他才會感到滿足，他是不會停止他的殺戮行為，所以變態殺人犯才總是會被逮捕。」

周行再問：「你的側寫呢？」

「但是我們都未肯定這幾宗是不是謀殺案？這麼快就假設有人殺人，會不會太武斷？」

清歌仍是猶疑著自己的判斷，周行卻對她有信心。

「在調查方面，你的觸覺是很敏銳的，如果直覺告訴你這件不是事故，跟著直覺走。」

接著，周行再說：「有時查案是需要武斷一些，證據是需要有，但是未找出來前，靠的就是感覺。」

清歌忍不住點頭，周行總是能教到她新的東西。

「記住刑警有時是需要武斷。」

清歌忍不住說：「但是太武斷就被人認為是瘋子。」

周行笑笑道：「有時刑警和瘋子兩者是分不開，歡迎加入瘋子的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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