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幹探 - 第二百八十九章狂迷連環殺人案（29）

程暉曾擔心喪禮會很冷清，程母和程若冰用自己影響力確保沒人會來，沒想到的是……

周行和一眾警察來到。

清歌和程暉是家屬代表和他們鞠躬致謝。

清歌有些擔憂，她問石從：「阿項算是嫌疑犯，你們一行人來到喪禮，不怕警察部責難嗎？」

沈銳已在後頭說：「他又未定罪，怕什麼！聽說程家母女不讓人來，我就偏要來，那兩個八婆之前沒讓我少受氣……」

陸紅用手肘撞向沈銳，向程暉那邊望去，遲鈍的沈銳才明白在程暉面前說他的母親和姐姐是八婆應該是很不禮貌的事。

陸紅打圓場：「我們和程項也算相識一場，我們應該陪著他走最後一程。」

程暉沉聲地對他們說聲謝謝，之後，陸紅等人就走開。

清歌和程暉在另一邊燒紙紮用品。

沈銳就站在周行身邊，他輕聲說：「你那麼大方呀！讓清歌和程暉出雙入對，不怕他們舊情復熾嗎？」

陸紅卻冷冷道：「周行是對清歌有信心，不像某人心胸狹窄，難怪清歌不選擇他！」

周行沒說話，但是石從看得出他是不高興的，他拍拍他的臂膀。

就在此時又有另一批人來到。

是連清雪和群姐一家。

清雪對程暉說：「節哀。」

她們也過來上香，代表對程暉的支持。

之後再來的人使程暉意外。

是張像珊。

她輕聲道：「程項其實救了我，是他把我送到醫院。」

程暉卻嘆息。

「但是他利用了你。」

張像珊望著他的相片，嘆息。

「我理解到他為什麼這樣做，或許他做過頭了，但是他有勇氣去保護別人，而我沒有。」

她又望著連清歌。

「對不起，我討厭你，只是因為你比我有勇氣，有勇氣去面對黃大為這種人，而我只懂逃避。」

她又再次面對程暉。

「讓我寫下程項的故事，我想寫虐兒、欺凌對人們的影響，當然我也會把我的故事寫上去，我想寫下我和程項的故事。」

程暉用力的握著她的手，輕聲道：「麻煩你了。」

最終張像珊真的寫下了無罪的罪人這本書，畫中寫下程項犯罪時的心理狀態，也加插了張像珊個人的經歷，剖析她變成了跟蹤狂的過程，這本書使人們對虐兒和欺凌有進一步的認識，張像珊也成了知名作家，更重要的是她正視了自己被欺凌的過去，真正的治療自己的心理問題，這也是這件案子唯一的好結果。

之後是交響樂團的成員來到，他們也是為了程暉而來，正當程暉以為程項的朋友應不會來時，二十多人先後來到。

他們有些是花農，有些是雜貨店老板，有些是餐廳老板，據他們所說，程項是很和善的人，甚至他們有困難時，程項也會想盡辦法幫他們。

一個二十幾歲的女生走上前，含淚對程暉說：「我爸猝逝，我剛接手爸的餐廳時，是一團糟的，他是老主顧，見我很狼狽，就給我意見，甚至出錢出力替我找員工，我很不好意思，他卻說他很喜歡我的餐廳，我爸總會替他加菜，所以他現在要報答我，他為我的餐廳墊支了十幾萬……」

那個女生忍不住流淚：「我本來想告訴他餐廳終於收支平衡了，我可以分期還錢給他……我甚至可以讓他做我的股東……」

她忽然掩著臉，原來有些話不說，就永遠也沒機會說。

程暉聽著，心裡的悲慟忽然全湧上來，他低下頭，握著拳，痛苦地低語。

「項是個好人，他是個好人……」

他的眼淚忽然墜落，輕輕的卻重重擊落所有人的心裡。

這件事對程暉的傷害恐怕很深，就在這時清歌上前擁著他，她在他耳邊道：「他是好人，但是好人也會做錯事，暉，記著他的好，這樣就夠了。」

程暉緊緊擁著清歌，大哭著，他知道這不合宜，清歌已經是別人的女朋友，但是他此刻只想擁著自己愛的女人，好好的哭一場。

石從等人望著周行。

周行沒說話，只是靜靜地離開。

很久後，程暉才說：「對不起，我失態了。」

清歌溫柔地微笑：「在喪禮上怎哭也不失禮。」

最終清歌陪著程暉做完所有儀式。

清雪主動走過來說：「程暉，我和清歌先回去。」

程暉再次道謝。

「感謝你們的到來，還有，清歌，我不和你說感激的話，我和你的交情再說道謝就太見外。」

清歌也說：「你可以隨時找我。」

清歌離開程暉一段距離後，清雪才說：「你這樣和程暉走在一起，周行會不開心。」

清歌對自己的男人很有信心。

「周行才不會這般蠻不講理，他知道我對程暉是好友的關心。」

清雪卻堅定自己的觀點。

「程暉一擁著你，周行就離開了，他一定是生氣，妹，聽我勸，回家好好哄他。」

清歌對周行有十萬個信心，周行絕對不是亂吃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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