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女魔頭育成，我每天都想走佬》 - 4

作為一個正常的打工人，我有一個習慣

週五晚上下班後，立刻逃離公司，奔向燒烤攤和酒精的懷抱。

但成為蘇靜言的特助後，我才發現，週五晚上對她來說和週一、週二、週三、週四沒有任何區別。

“她真的有私人生活嗎？”

“她不會真的是 AI 吧？”

我在鍵盤上瘋狂敲字，完成她佈置的工作任務，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她的辦公室。

她還在。

我艱難地咽了口唾沫，默默發了一條消息給朋友。

【兄弟們，我去不了了，你們想我了就在啤酒杯上刻個名字紀念我吧。】

手機螢幕很快彈回一條資訊。

【你是被資本家鎖在公司了嗎？！】

我痛苦地回復：【不僅被鎖住了，還快被榨幹了。】

「許鮮。」

當我正想偷個閑，趁機擺爛時，蘇靜言的聲音突然響起。

我連忙坐直，神色肅穆，一秒進入高效社畜模式：「蘇總，有什麼吩咐？」

她沒抬頭，依舊在翻閱文件：「今晚公司有個高層酒會，你代我去。」

我嘴角抽了抽：「……代您去？」

她終於抬眼，語氣平淡：「你有什麼意見？」

我當然有意見！

我巴不得下班後立刻回家倒頭就睡，現在突然讓我去應付一群滿嘴跑火車的資本家，簡直是對社畜尊嚴的最後一擊。

「蘇總，您確定讓我去？」我試探著問。

她語氣一如既往地冷淡：「你已經跟著我一段時間了，這些場合，應該學著適應。」

“又是培養？”

“這女人到底在搞什麼？”

“她是真的把我當接班人，還是單純覺得我像個好用的工具人？”

兩個小時後，我站在一座裝修華麗的私人會所門口，心裡對這場酒會充滿了抗拒。

結果，一進門，就聽到有人驚訝地說

「這不是蘇總的助理嗎？」

「聽說蘇總最近很看重他！」

「他是不是被內定了？」

我當場頭皮發麻。

“怎麼這種傳言比流感還傳播得快？”

“我能不能澄清一下，我真的只是個社畜？”

我還沒來得及找個地方躲起來，就被一個熟悉的聲音叫住。

「許助理。」

我轉頭，看見一位穿著深藍色西裝的男人，微笑著朝我走來。

公司副總，王恒。

王副總是公司高層裡少數幾個對我比較友善的人，平時也沒有針對過我，所以我只能硬著頭皮上前：「王總，您好。」

他打量了我一眼，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蘇總沒來？」

「呃……」

「她讓你代替她？」

我點點頭，剛想說點場面話，就聽他輕歎了一句：「看來蘇總是真的很信任你啊。」

“……”

“王總，您不要這樣看著我，我真的沒有任何背景，我只是個工具人！”

在酒會裡遊走了半小時，我強忍著社死感和尷尬，機械性地應付著各種寒暄，腦子裡只想著

“結束了我一定要去擼串。”

就在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

我拿起一看，是蘇靜言的消息。

【在嗎？】

？？？

“怎麼回事？”

“她從來不會主動給我發消息，除非有工作。”

“難道是臨時讓我改個檔？”

我立刻回復：【在，蘇總，有什麼事嗎？】

過了十幾秒，她才回。

【酒會怎麼樣？】

我微微一愣。

……

“等等。”

“她竟然……關心我？”

“她不是一向只在乎工作的嗎？”

我的手指停頓了一下，隨後打字回復：【挺好的，就是有點累。】

她回得很快：【嗯，別喝太多酒。】

“……？”

“這是她會說的話？”

“她在……提醒我注意？”

我盯著螢幕，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奇怪的想法。

“蘇靜言，是不是……有點在意我？”

深夜，我終於回到家。

酒會結束後，我沒去擼串，也沒跟朋友喝酒，直接回家躺在沙發上。

手機仍然握在手裡，螢幕停留在和蘇靜言的對話方塊上。

我回想起這段時間，她對我的態度

她習慣性地讓我加班，但總會在我工作完成後給一句簡短的肯定。

她一向嚴厲，但在發現我黑眼圈嚴重時，會不經意地皺眉。

她對所有人冷淡，但在今天的酒會上，居然主動給我發消息，提醒我別喝太多酒？

……

「不對勁。」

「她是真的只是培養我，還是……她開始在意我了？」

這個想法一旦冒出來，我就再也揮之不去。

我努力說服自己

「不可能，她只是一個工作狂，最多只是覺得我這個助理還算好用。」

「她不會喜歡我。」

「我也不可能喜歡她。」

可是，為什麼我的心跳有點快？

第二天，我一如既往地站在她辦公室門口，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恢復到工具人的正常狀態。

「蘇總，早。」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身上停頓了一秒：「昨天怎麼樣？」

「挺順利的。」我儘量平靜地回答。

她微微點頭，隨後看了一眼時間，「待會兒有個財務會議，你也來。」

「我？」我一愣，「蘇總，這個……和我有關？」

「你需要學。」她淡淡道。

又是“培養”……

我不由自主地盯著她的側臉看了一秒。

這次，我沒有再像以前一樣覺得她是在壓榨我。

我心裡隱約浮現出另一個問題

“她是不是，真的在把我當自己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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