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周目，我依然愛他（正傳完結，但我又不小心開始連載漫畫） - 第四十四話 : 交錯的時光，重合的靈魂

夜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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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嶋航一站在她房門前，指節停在木門上方，久久沒有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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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內心被兩隻手撕扯著，一隻是願意赴死的愛，另一隻是必須放手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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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的是「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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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明天，不是將來。是今晚、此刻、這扇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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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終於敲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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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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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細細的，帶著微微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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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一走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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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還亮著，柔和的黃光撒在她肩膀上。她站在窗邊，換了一件家常的睡衣，頭髮也鬆開了，像過去某個安靜夜晚，她會等他泡好花草茶，靜靜坐下來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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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今天，她沒坐，也沒笑。她只是站著，看著窗外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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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她背後，不敢靠近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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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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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回頭，只低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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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一……你真的要讓我去愛別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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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一垂下眼。喉頭被堵住，什麼也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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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過身來，眼裡是他從未見過的溫柔與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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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要妳活下來……蘭。」他輕聲說，吐出藏了宿命論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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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頭，目光有些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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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久沒直接喊我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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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吸了吸鼻子，聲音細微：「今晚……可以叫我『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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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一點點頭，喉嚨緊得像是整個人快要碎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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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低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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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卻笑得像要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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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是為了讓你活下來，所以才要選這條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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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怔住，抬眼看她。那句話太熟悉了，宛如從另一個世界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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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也有上個世界的記憶了嗎，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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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靜靜看著他，沒說話，只輕輕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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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的。」她說，「有些東西……會在夢裡反覆出現……像碎掉的玻璃……像你死時我來不及抱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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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喉頭一緊，幾乎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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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他握住她的手，聲音發顫，「過去就讓它過去吧。這一次……我們都要，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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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頭，睫毛微顫。忽然，她低聲說：「……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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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跟天城交往前……還能有一次最後的任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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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她，目光顫動：「蘭……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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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頭，直視著他，眼中有著藏不住的痛與愛：「在和別的男人交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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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讓我先——成為你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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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得極輕，卻劍刃般劃開了命運的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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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整個房間都靜了。風停了，時鐘也彷彿止了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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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她，整個靈魂都被這句話震得發光發熱。7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Ri4bMOG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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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情慾的邀請，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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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必須離開你的人生之前，能不能讓我，在你懷裡完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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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抱住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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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任性，蘭。」他低聲說，眼神溫柔如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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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這一生，唯一還能給妳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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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再說話，只輕輕閉上眼，讓自己融進他的懷裡——這一夜，他們把所有來不及說的話、來不及完成的擁抱，全都化作一次靜靜交會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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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承諾。沒有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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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個靈魂，在另一個靈魂離去之前，7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gg6uVrBY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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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次說——我愛你。7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uWMvrsbM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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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房間靜得像一場深海裡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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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著她坐在床沿，沒有言語，只有顫抖的指尖，小心翼翼地靠近她——髮絲、肩膀、手臂，一寸寸記下她的體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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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讓我先——成為你的女人？」7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u6kx4lmFZ
她才剛剛，對著他說出了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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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蘭的確擁有上個世界的記憶，但那些記憶如碎掉的玻璃，總在夜裡閃回，一片片、斷斷續續地浮現，似夢非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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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總是在夢裡看見他——擁抱她、吻她、與她共眠。但那些畫面太模糊了，像是在煙霧中尋找一束光，怎麼看都看不清，卻又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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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航一的手停在她腰間，接著緩緩從她背後環住她。顫抖、遲疑、克制，7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zdgHRIeiD
捧著一場快要碎掉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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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氣息貼在她耳畔，輕得似羽，卻熱得灼人；胸膛緊貼著她的背脊，滾燙得不可思議。他緊張到不敢動，也不敢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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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卻在那一刻怔住了——因為她的身體，似乎比記憶更早想起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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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重量，那呼吸，那手指的頻率……她怎麼會不知道？7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GLwYK0yy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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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靈魂，早就記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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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緩緩覆上他顫抖的指節，感受到他手心裡那一層幾乎撐不住的緊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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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緊張。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還要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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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他們早已接吻無數次，但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整個人快要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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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對航一而言，他的記憶，停留在那個她與天城悠人訂下政治婚姻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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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記憶，停留在鈴蘭自殺的那一天——他跪在她冰冷的遺體前，而時永智久按下了 Reload 系統。將世界重置，把他從那個終章拉回了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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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帶著 27 歲的心智與所有悔恨，重返這條時間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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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他的世界裡——他從來沒有擁抱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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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愛她，卻只能壓抑；想她，卻只能守著分寸。所有渴望，只能藏在幻想裡，悄悄伸出手，卻不敢碰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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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鈴蘭就在他懷裡。她主動說出那句話，要把自己交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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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他能輕易承受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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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只敢在妄想裡做的事。一旦碰了，可能整個人都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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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蘭漸漸意識到——對她而言，也許這不是第一次；可對眼前的他，卻是自始至終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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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隱隱約約從方才的對話中察覺——他們擁有的，不是同一段記憶。他記得的是那個她最終嫁給他人、選擇死亡的世界；而她記得的，是那段與他私奔、相愛、直到失去的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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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無論是哪個世界，她眼前的這個人，始終都是她愛到無法回頭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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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輕抬起他的雙手，那雙還在顫抖、還在壓抑的手，然後一點一點，引導他落在自己的鎖骨與胸口最柔軟的地方。彷彿在告訴他——這裡，是你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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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一整個人僵住了，被雷擊一般，甚至連呼吸都不穩了，喉頭一陣一陣地緊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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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真的可以嗎？」他聲音極輕，幾乎不是在發問，而是在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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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眼看他，唇角淡淡彎起，眼神卻濕潤。7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rgbv0PIxv
「不是讓你叫我的名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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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瞬間怔住，睫毛顫了顫，才低聲改口：「……蘭，我……我真的能……觸碰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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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回答，只輕輕引導他的手更貼近自己，柔聲呢喃：「如果是航一的話……可以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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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一終於流下了眼淚。他緊緊抱住鈴蘭，怕一鬆手，她就會再次從他人生中滑落。他的唇幾乎咬在她的耳邊，聲音低啞而激動：「謝謝妳，蘭……我一定會，好好珍惜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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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蘭輕輕轉過身，主動吻上他的唇。她的手指尖溫柔地滑過他的肩膀與背脊，撫平他心底多年來積攢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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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吻得很慢，很有耐心，一點一滴地，挪去他眼角的淚水、胸口的緊張，和他眼神中藏不住的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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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一……我很想你。也一直……很期待。」7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TyK3rqnGn
她的語氣帶著輕輕發顫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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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聲喚她的名字：「蘭……」7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NpQoHy1kZ
接著抱得更緊，額頭貼在她的頸側，聲音顫抖得幾乎破碎：「我已經……快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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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額頭輕輕靠著他，呼吸交疊，聲音低柔卻清晰：「可以……關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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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說話，只輕輕點頭。伸手，撥掉了床邊的燈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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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在一瞬間落下，世界為他們蓋上了一層不被時間打擾的羽毯。空氣靜了，心跳清晰。接下來的每一秒，都被月光一寸寸洗過——7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tzoQUmLd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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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指尖，輕柔地滑向他胸前的釦子，動作緩慢，像是在拆開一封封存多年的舊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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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低頭親吻她的額角，像是替她的記憶，蓋上一道溫柔的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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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急切的擁抱，而是彼此確認——「我曾屬於你。你也曾完整地愛過我。」7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9DDEjh4b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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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如海，他們在彼此的世界裡，一寸一寸地靠近，兩片曾分離的魂魄，在這一刻緊緊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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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主導，而是輕輕放任自己，讓航一用屬於他的節奏，一步步靠近她、擁抱她、觸碰她。將選擇權交還給他——在這個不同的世界裡，重新給他一次「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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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讓他發現，自己其實比他更熟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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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她擁有那段他早已遺失的記憶：那間雖小，卻充滿笑聲與陽光的公寓，每一個角落都留著他的氣息與他們的甜蜜，溫暖得如一場捨不得醒來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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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年的同居生活。數不清的擁抱、夜晚、深吻與呢喃。她記得他洗碗時輕哼的旋律，也記得他將她摟入被窩時的體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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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只是輕輕地回應、聽從，讓他以為，這也是她的第一次。不是欺瞞，而是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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