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他們就是敵人了。莉聽到有人要刺殺師尊時面色不變,身後卻突然爆發護體的罡氣將少女震退,隨後一個箭步向前,長劍直指青年的咽喉!
「殿下這下未免有些急躁了。」青年揮舞手杖迎向長劍,閃
「鏘、鏘、鏘!」兩人的身影在交互間錯身而過,連綿不集的金鐵撞擊聲在走廊激盪,眨眼間兩人已隔空交鋒數十招,莉莉心頭微微一斂,眼前的青年竟能擋下她的快劍?『預言的部分黃昏』告訴自己他是魔法學院的導師,並沒有說他的武技也頗為高超。
不過,比起劍姬卡蘭德,他終究是差了些。莉莉冷哼一聲,長劍格開對方手杖的重擊,順勢借力,右手破空呼嘯前刺!銀白色的光芒瞬息而至,狂亂的勁風將青年的領口出的翻飛。
劍尖,已經穩穩地抵在了青年的喉嚨中之上。
「說吧,誰派你們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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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臥榻之上,黑髮青年盤膝而坐。《劍心訣》正引導著體內澎湃的靈力遊走周身,如涓涓細流溫補經脈。然而,當靈力試圖衝擊瓶頸時,卻如同撞上了銅牆鐵壁,再前進不能。
還是不行。青年皺眉苦思,手不自覺地握上了身旁薙刀的長桿,突然耳邊傳來猶如暖沐春風的輕柔嬌聲。
「小龍兒,修練遇上問題了嗎?」龍涎香這才想起師尊有交代過這把『枕霞]裡頭有灌注她的真靈,「有點,開闢靈海沒有想像中容易。」
「那是自然。」薙刀發出一聲熟悉的輕笑,「龍兒你的靈力本就是常人的數倍,開闢靈海無異於在荒原上挖掘汪洋。你不是還想著,要保護你的小菈和小莉莉嗎?」
「嗯,我再試試……」龍涎香的語氣顯得有些悶。
「怎麼啦?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龍涎香沉默片刻,垂下眼簾,「師尊……那個,皇帝剛才想要您贈與我的這把薙刀,然後……」
「然後?」好幾百公里外的索貝斯領,墨染正坐在自己房子的長廊上輕輕搖著羅扇,她俏眼微瞇,眼波流轉,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容。
「然後我不小心暴走了,嗚嗚嗚......」龍涎香沉下臉這麼說,言下之意與其說是道歉不如是來找師尊,尋求安慰。
「呵呵呵,暴走了是嘛。」墨染心裡美滋滋的。
以自家弟子那死腦筋的性格,若皇帝真拿什麼皇女出嫁作藉口逼他交出『枕霞』當聘禮,那小呆子說不定真會咬牙應下。
但龍兒竟然為了保住她的贈禮不惜當眾翻臉,這證明在萊兒心中,師尊與皇權之間,終究是她這個師尊重要些。
墨染滿意地瞇起眼,頰邊那對淺淺的小酒窩伴隨著笑意若隱若現。
「墨染,妳這樣就甘心了嗎?」
一個空靈且帶著調侃的聲音突然在耳旁響起。
「唔——!」墨染嚇得差點從地板上蹦起來,她猛地回頭,一臉厭惡地瞪著那個憑空出現、渾身散發著仙氣的白髮女子。
「白沁!妳這幽靈能不能別總是在這種煞風景的時候冒出來!」
白沁優雅地盤旋在半空,看著墨染那張還沒退去喜色的臉,嘖嘖出聲:「妳看看妳這副樣子,尾巴都要翹上天了。這樣子哪天寶貝徒兒真的被外面的小姑娘追走了,妳可別躲在被窩裡哭鼻子哦。」
「少、少囉嗦!本座的事本座自有定奪!」
墨染的小臉瞬間漲得通紅,像是熟透的紅蘋果。她下意識地抓緊羅扇遮住半張臉,試圖掩飾那心虛的紅暈,對著白沁就是語速極快的一通胡罵:
「萊兒是我的徒弟!他本來就該聽我的!什麼追不追的,那群凡夫俗子哪裡配得上本座親自調教出來的人?妳這老女人少在那邊亂點鴛鴦譜!」
「哎呀呀,臉紅成這樣,還嘴硬呢?」白沁抬起手,安撫似地按了按空氣,「我也就隨口說說。不過,妳可知道……精靈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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