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為什麼要在稱讚莉莉的時候提起那個女人的名字?難道少爺出使精靈之森的目地不是為了參與精靈的成年禮儀式,而是為了去找法爾娜大人嗎?難道少爺喜歡那種年上活了好幾百歲的老女人嗎,少爺少爺少爺少爺……」
停停停!先停一下吧。
「莉莉,我可以發誓我剛剛絕對沒有那個意思。」龍涎香欲哭無淚,只好高舉雙手,一是投降,二是安撫莉莉。
然而,還沒等到萊昂的手臂碰到莉莉的肩膀,房間中原本就脆弱的房門伴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轟然炸碎!
「——轟隆隆!」
一陣天搖地動伴隨著震耳欲聾的龍吼,狂暴地侵襲整座王城!那是一股古老的靈力,不知道為什麼這個靈力波動......怎麼有一股熟悉的感覺?似乎想到什麼的龍涎香瞳孔驟然一縮,望向王城地底的方向。
是神王的氣息,不,不對還要再更之上!
王城,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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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城地底,二皇子秘殿中的密室。 12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Y7SRd3vvV6
空氣中彌漫著硫磺味與不知名藥草的清香,巨大的黑曜石祭壇四周遍佈了暗紅色的魔法陣,錯綜的稜線如同活物的血管般在地上蠕動,啪啪咕咕、啪啪咕咕!,魔法陣不斷抽取著王城地底源源不斷的靈力。 12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CWjzLU9xmr
「瓦達希滋大人,這就是您隱瞞父皇,隱瞞皇兄,陰謀帝國所有人十年的底牌?」紅髮的青年——二皇子摩爾烏斯身披一件漆黑色的隱身斗篷,靠在了祭壇旁的黑柱上。
「二殿下,那些貴族打從骨子裡刻著居高臨下的傲慢,陛下曾經的輝煌也僅限他的年輕時代,如今他年邁昏庸,竟然想著讓那除了一點魔法造詣的大皇子殿下帶領使節團出使精靈之森.......」瓦達希滋緩緩轉過身,在懸掛於黑柱之上幽綠磷火的照耀下,他佈滿皺紋的蒼老臉孔顯得十分猙獰恐怖,
「寂然這個帝國從上到下都腐爛的如同朽木爛根,那我們和不親手掀翻他?只要今晚魔神召喚成功,明日破曉時分,您就是帝國唯一的神,唯一的......王!」
「王......」年輕的二皇子攢緊了拳頭,腦海中閃過了昨天清晨,萊昂蹲在餐館門口對他說那番理想。
皇兄啊.......
『渴求嗎.....那至高無上的權利......」
『摩爾烏斯,只要召喚萬古魔神,你就能將那位太耀眼的哥哥踩在腳下,哪怕他是個貴族,只要他一站在那兒,整座奧斯汀帝國的夜空,就彷彿只為了他一個人而亮。」
不知從哪裡傳來的呢喃聲在紅髮少年耳邊發出嘲笑,字字句句都是銳利的錐刃,將少年心中好不容易用野心包藏的自卑,一舉敲碎!
是啊,皇兄太過耀眼了。摩爾烏斯為了帝位無所不用其極。可是,皇兄什麼都不用做。不用卑微地去巴結那些傲慢的貴族,不用卑微地看著父皇的眼色行事,不用卑微地看著喜歡的少女嫁作他人妻.......
皇兄只需要露出那抹無奈的苦笑,身旁的所有人都能被他身旁的光輝照亮。
如果沒有皇兄,姊姊當初也不會死了吧?啪嗒!摩爾烏斯聽到了一陣琴弦崩斷的聲音。
「那麼,就開始吧,大魔導師大人。」摩爾烏斯眼中閃過一抹決絕。
瓦達希滋嘴角勾起殘酷的笑意,他高舉著一桿鑲嵌著魔獸核心的枯木——這竟是一根魔核魔杖!鑲嵌著魔獸核心的魔杖可以讓持有的魔法師使出那頭魔獸的魔法!
「受到黃金詛咒中沉淪的貪婪之魂啊......」
「諸神因汝之名而顫慄,英雄因汝之名而焦灼!」
「此時此刻,逆轉生命的終焉,吾以千血獻祭為引,重塑汝之不滅黑鱗......」
「聽從吾瓦達希茲 • 奧爾菲亞克波之命,汝之黃金龍爪撕裂世界的裂縫壁壘——」
濃稠的血水化作漩渦,伴隨著瓦達希滋迴盪密室的詠唱瘋狂湧入祭壇中央的斷劍殘骸中!
「甦醒吧,盤踞於黃金山的貪婪邪龍——」
「法芙娜(Fáfn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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