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發生什麼事了?
感覺腦袋有種被鈍器痛擊的沉暈感,對了,現在正在談判。
「大小姐,大皇子殿下這是『心懷天下,不拘小節』。」讓你演成這樣!剛反應過來的巴奈爾咬牙切齒地間擠出這幾字,同時瞪了沙發上的分身一眼。
「沒錯!本王這是心懷天下!」幻急忙擦了擦汗,猛地站起身,「既然契約以定,本皇子還有要務在身,先走一步了!巴奈爾,務必安安全全地送依諾小姐回去。」說完的幻風一般地拉開大門,逃之夭夭。
包廂內,只剩下沉思的依諾,和對於幻的行徑感到無言的巴奈爾。
「真是個奇怪的傢伙。」依諾摸了摸下巴,琥珀色的雙眼閃爍七彩流光,「不過,既然拿到了庇護權,我們的目的就達到了,巴奈爾先生,你說對吧?」
「……大小姐英明。」巴奈爾無力地推了推單眼鏡片。他心底發誓,下次見到幻的時候一定要讓他為了今日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腦袋還有點昏昏沉沉的,罷了,恐怕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興許是最近工作太累了也說不定?
從『金薔薇』出來的時後,夜色已經深了。從大皇子那戒備森嚴的別墅出來時,夜色已經深沉得如同化開的濃墨。
「哎呀呀,雖然早就聽聞大皇子殿下雷厲風行,氣度.....不凡,但今天一見,還真是讓本小姐有點吃驚呢。」依諾個人懶洋洋地趴在馬車上的天鵝絨椅背上,雖然換了一深低調的但藍色長裙,但那頭栗色長髮依就隨意地散落在肩頭。少女一邊將從茶室順來的糕點丟進嘴裡,一邊朝著正在閉目養神的執事眨眨多彩眼眸,她說:
「不過,比起那位殿下,本小姐對你是愈加好奇了,巴奈爾先生~你就好像我肚子裡的一條蛔蟲一樣,不用我開口,你就知道我在想什麼了。咯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從很久很久以前就一直侍奉本小姐呢。」
「.....大小姐,隨意探詢她人的過去並不是一位淑女該有的行為。還有,蛔蟲餓種比喻,時在不適合您當今的身分。」巴奈爾心中嘆了一口氣,他自己也隱隱約約覺得,自己好像也不是第一次養小孩的感覺,不知道為什麼?
馬車緩緩駛出了王城的西大門,沿著僻靜的郊外道路朝著商會的總部方向前近。雪似乎在這一刻下的更大,整片荒原都撲上了一層厚厚的銀裝。
「切,真是個古板,嚴厲又沒情趣的管家大叔。」依諾略感無趣地撇了撇嘴,整個人毫無形象地癱倒在椅背上。
以為他聽不見?正當巴奈爾玉出手教訓教訓這調皮的小女孩時,他那雙阻木綠眼神竟悄然閃過一瞬靈力寒芒!
來了。
車前拉車的馬突然發出一聲刺耳的嘶鳴,隨後就是一陣天旋地轉,巴奈爾只來得及將伊諾推出馬車!
「碰!」下一剎那,一陣震耳欲聾的爆鳴,從四面八方而來!馬車的黑鐵外殼轟然朝著內側坍塌,揚起漫天雪塵與碎屑!被推出馬車的依諾被嚇了一大跳,正想要發動體內那因為亞人混血而容量特大的靈力時,萬萬沒想到——
「什麼?!我的靈力.....竟然吊動不了了?!」依諾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震驚,她能感受到你內那股狂到的力量仍舊存在,但卻彷彿被一股無形之牆給擋住般,根本無法調動哪怕是一絲一毫!
巴奈爾?伊諾腦海中閃過那位貼身執事的身影,心中一涼,恐怕是跑了吧?面對如此有所準備的伏擊,就算強如巴奈爾也不可能贏的了的。
「嘿嘿嘿.....果然,這種有錢人都是一些沒用的廢物。」擠到身穿黑衣,渾身散發著敵意的身影人如同厲鬼般從四面八方湧出,迅速將坍塌的馬車包圍。領頭的那死士臉上帶著一副詭異的黑色面具,手裡把完著一顆散發著暗紅幽光的圓球!
「大小姐,這可是我們家老爺特意為您準備的『絕魔領域』,只要有這顆圓球魔導氣在,方圓百里內的所有靈力流動都會被阻斷。今天,就請您和您的這位小白臉乖乖地下地獄去吧!」
就在黑面具男子就要對伊諾出手之際,說時遲那時快,坍塌的馬車殘骸中爆發出一股強勁的氣息!漫天碎裂的黑鐵鋼柱與天鵝絨碎屑在半空中被一道詭異的勁道給生生定住,為什麼說詭異呢?因為這股勁力不似靈力般流轉於空氣之中,而是好像由人為操作一般,宛如一隻大手將這漫天雜物給一把握住!
「什麼?!不,這怎麼可能,靈力應該早就被封印了才對!」
「區區黃階法器還想要我不能動彈?帝階寶器還差不多吧。」從一大群黑衣人震驚的副光中走出的赫然是剛剛不見蹤影的巴奈爾!
同樣震驚的還有伊諾!那個笨蛋不是跑了嗎?少女張大嘴巴,心中不知是喜還是悲,喜是巴奈爾沒有拋棄自己,悲是恐怕兩人今日都要死在這裡了......
「你.....你怎麼可能還可以動?這可是絕魔領域!」領頭的黑面死士嚇得連退數步,手中那顆紅球魔導器正瘋狂顫動,卻根本無從吸收從敵人身上,也就是巴奈爾身上那股奇異力量的根源!
「既然你們趕著要投胎,那我就大發慈悲送你們一程。」『巴奈爾』露出有些詭異慘人的笑容。緊接著青年體內爆發出寒冰霜意,彷彿要把四周空氣都凍結般,眾人還在驚呼於他吐出的寒氣時,絲毫沒有注意到對方氣質上的改變!
這也成了他們的死因。
ns216.73.217.39da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