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巫醫 - 卷六：太平山街的夜診

香港的夜，在中環摩天大樓的玻璃幕牆裡是一種樣子，在上環太平山街的樓梯斜巷裡又是另一種樣子。

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BjdWLzEFM

太平山街這一帶，老舊唐樓夾著新開的咖啡店、藝廊和小酒吧，樓梯街兩旁種著幾棵老樹，石級上有貓伸懶腰，也有手拿外賣咖啡的文青和匆匆路過的伙記。

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F4Qt2Mtu9

我的診所，就藏在其中一幢三層高舊樓的二樓。

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zNJAvz3qA

門口掛著一塊小小的木牌，上面寫著：「方堂醫務所」。對街是間陶瓷工作室，上面一層是瑜伽室，樓下角落是一家放老廣東歌的咖啡店——市井味、三教九流與文青浪漫，剛好混在一起。

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PpwaMaO1r

我叫方堂。

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MpSyB6U66

白天，我是「方醫生」，看驗血報告、影像片、血壓心電圖；到了夜深、預約名單上出現某些特別標記時，一個正方形中間加一點，我就變回由「黑色巫醫」來應診。

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q8E30zYK7

簡單說，凡是正常醫生檢查不到、但病人又真實痛苦的那些東西，大多會被推到我這裡來。

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t3wL9ixQp

那天晚上，我獨自在診所，埋頭處理枱頭堆積如山的 paper work，正想一把火燒了便算，門鈴響了。

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5gDGNfi7y

我瞄一眼對講機屏幕，看到熟悉的名字。

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QNDrC4ghp

「小柔？」

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n92Lt2RsX

「契爺，我到樓下啦。」電話那頭傳來她壓低的聲音，「今天……帶了個你一定會有興趣的病人。」

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bOl5CqwBM

「你每次這樣說，都不會是好事。」我嘆口氣，「上來吧。」

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gfKIeL3sF

樓梯窄而舊，牆上貼滿了附近咖啡店、展覽和小型音樂會的海報，小柔腳步很快，很快就敲門進來。

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agCKBwYVl

（待續）

ns216.73.216.67da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