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極廿一器 - 1069 鬥皇前夕 (2120字)

皇極廿一器 第十一章 命殤令威

1069 鬥皇前夕

(212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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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域具現化，雲凡早見識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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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在東海奇洞，就是善聖白言終將自己的聖域「不爭聖水」剝離出來，融入到現世所化成的特殊空間，不斷提供試煉，連接各種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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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成就了「傳承中介」之美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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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有前述，這個具現化的過程極其凶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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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者需要承受住犧牲力量或者以捱得天劫猛轟的代價，彌補聖域與現實世界的「法則差距」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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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族書所講，作為第二始祖的東方無我，天縱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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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往今來，無人可同時覺醒兩魂而修，東方不世之才，非其莫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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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有族人同時覺醒，生機和死氣相沖相剋，令到經脈大毀，必須毀去其一才能留得住小命；偏偏東方無我兩魂並持，還能煉至聖境界，實為天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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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在臨死之前，以命為償，聖域具現，這才有了東方駐地這條睡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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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睡龍一樣繼承了東方無我兩個武魂的特質，即具有兩種型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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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為林，沉睡於虛空，為東方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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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為龍，化身為靈獸，為東方戰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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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塊鱗片，就是東方家主的證明。」東方偃武手上拿出一鱗，鱗身相當普通，估計掉進魚群之中也不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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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此鱗滲透出濃烈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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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下閃熄，似是青鱗的呼吸，也似心臟的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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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保東方一族的故鄉，無論如何都不可把主權交出。」東方偃武相當冷靜，只可惜望住東方亦步，心中閃過一絲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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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侄有一愚見未解，還望大伯賜教。」未有等到東方偃武回覆，雲凡已經直接開口問道：「既然如此，東方一族大可分主治兩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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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主黑治，未嘗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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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主，此鱗便會連去哪一脈的人之中。」東方偃武手持鱗片，放到胸口附近，應之生出感應，緩緩與身體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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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每個青龍一脈的人，都會被少量汲取生機之餘，他們對於東方家的歸屬感，也會化成一股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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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凡點了點頭，在曹冥冥的口中就曾理解過宮勢，動用宮勢的條件就是「大勢天道訣」；而東方家的信念想必就是「族勢」，要動用力量就只可以靠此龍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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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與鱗片融合，可以暫時借助力量，直接提升到武聖境的高度，提前感悟聖境，對未來突破到大有禆益！」東方偃武的氣息一提再提，很快就來到武賢境，但沒有乘機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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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族不是有傳承嗎？」雲凡歪首以示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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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好的傳承，又豈及自己領悟是好？」東方偃武笑了笑雲凡這個傻瓜，然後再嘆兩句：「再者，傳承感悟，兩不耽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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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對。」雲凡直呼說得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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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玉衡，過於戀權，一心擴闊東方族地領土，又豈在乎甚麼駐地？」東方偃武說得此句，憂心忡忡：「甚至他對青鱗轉換型態，闖入東南域一況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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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聽在雲凡耳中，東方玉衡不論在個人修為，還是擴張東方領土上，都有強烈且充份的理由去爭奪家主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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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攻還是主守，根本無分對錯，就他角度而言，東方偃武的表現未免太過杞人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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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按理說，這群長老會應該知道箇中利弊，不可能不明家主易位之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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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凡頓問：「那，長老會沒有決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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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老會的人不會多加干涉，況且會裏也有黑龍的人，而且部分青龍派的長老亦都好戰，東方玉衡的支持者可不在少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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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雲凡還真的覺得，青龍一脈內憂外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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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偃武不如考慮退位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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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飛快，雲凡呆在東方家已經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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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握機會和父親溝通一下，算是熟絡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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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亦借機隔空遞送了不少玄力，讓之稍養身子，療療經脈之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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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兒，真想讓你看看他。」東方修文相當欣慰，沒有想到自家孩子如此出色，不止身入遁世仙宮之中，更得到數件極器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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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東方玉衡主動召見過雲凡，更明言讓他代表黑龍出戰，美其言相當看好雲凡的天資，只要他勝出蒼黑鬥皇，甚至可以名正言順地列他為家主候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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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東方玉衡退位，便是雲凡上位之時，便把最好的傳承都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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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餅畫得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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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人或者早被他迷得正昏，可落在雲凡眼中，東方玉衡此招不過是借自己的手，到處宣揚自己已得到「東方修文的兒子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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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機把父親大人積下來的威勢、功勞一併納為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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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憑他這種熟練的手段，每步都諗深數層，東方偃武這種純真直率的男人根本無法與之相比，甚至說東方玉衡來當家主，東方家便會蒸蒸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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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每一處地方，都會有一種『納蘭正日』和『納蘭正星』的既視感。」雲凡嘀咕不已，獨個兒悶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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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東方玉衡倒是找了個機會，讓雲凡如願地見到東方太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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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兄⋯」昔日昂藏九尺的熱血男兒，如今卻是滿目空洞，如剩軀殼，任人擺佈，此況看得雲凡相當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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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雲凡感受到東方太昂體內會隨住秒針過去而積聚殺意，若不及時釋放，甚至會反傷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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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錚⋯」體內的天魂令蠢蠢欲動，就要出手相救，卻被離老喝止：「小子，裏邊有數位武聖顛峰的靈魂印記，不要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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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雲凡身具天魂令，在不動用靈識鬥法之下，並不見得有取勝的機會，甚至連優勢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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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之後，蒼黑鬥皇畢了，我便會放回太昂。」東方玉衡一副相當心痛的模樣，似乎洗了太昂的腦是逼不得已的虛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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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令雲凡想打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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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他百無聊賴，欲待時間去到蒼黑鬥皇那日時，突然醒起東方太昂講過甚麼，頓時連爬帶跑就仆去找東方偃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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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侄兒都有個問題。」雲凡雙目閃過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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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龍的歡聲之所以那麼高，某種程度來講，他作為家主首兒，卻未見「其魂必青」的定律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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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雲凡曾經問過東方無我，後者斬釘截鐵地表示絕無可能，想必當中有甚麼狀況出過，是所有人都未曾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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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個，很簡單嘛。」東方偃武對雲凡的問題並不意外，反倒是相當開懷，目見東方亦步也不在此地，便輕鬆地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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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太昂不是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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