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極廿一器 第五章 重回納蘭
470 鬼出神入身
(234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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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十分鐘前，唐光聚和唐瑤仍然在暗房之中休養生息，前者為後者運功，抵背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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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身傷勢已經好得七七八八，只需再過些時日，一切都會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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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唐光聚作為副門主，平日要處理唐門的事多不勝數。但為了拯救唐瑤，他可是拋下一切事務，但心中卻無法放下對門事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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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在暗房之中，唐光聚連日來有意無意地給說話唐瑤聽，不外乎指責住她任意妄為，活到這般年紀，難道沒有些許判斷能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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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奴身入唐門，打算一戰定根盤！」後者心中委屈卻不敢明訴，只好忍氣吞聲；她難以釋懷，心中暗罵：「要不是門主將我帶到二皇子身邊，說甚麼陛下國旨，要好好聽從二皇子的安排，不能違反蘇妃的命令，我犯得著如此折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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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四十餘歲女人滿心英志，卻要卑躬屈膝、出賣色相，服侍少郎日日如是，這對她來說是絕對屈辱，難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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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被紅挽蘇這個賤人強命自己來到刺殺塵似月，失敗後豕突狼奔，東逃西竄，到底是誰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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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這兩天，暗房的上方突然出現一陣莫名震動，唐瑤少不免有些擔心，提議靜悄離房，打探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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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前來救亡，耗費多少光陰，」怎料這個提議，卻遭唐光聚借機發難，洩個情緒：「若是因為你一個探查，惹來不妙，此過之大，豈是你能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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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下知罪。」唐瑤再一次忍氣吞聲，然而暗房天花的動靜愈來愈大，她實在很擔心 – 因為此暗室選址的原因，就是臨近去水道的交匯處，所以材料既要符合隔絕氣息、外表相近的條件，又要容易搭建，以免產生過大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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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間暗室單論堅硬程度，甚至比起普通的房子還遜一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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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嘞！」話口未完，唐瑤的擔心變成事實，暗室的正上方被鑿出一個大洞，露出一個奇怪鑽頭，連帶住天花的燈石都被鑽穿，房內馬上變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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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門二人作為一流的刺客，自然第一時間作出反應，靠牆而貼，靜候待變，卻聽到上方有一粗漢的連連責罵聲：「你有病啊！都說這裏是去水道，不是說落位再過幾米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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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對不起！」又有人回話，語氣相當誠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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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去看看！」那粗漢再度喝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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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光聚適時將神識探出，發現有些民工之類的人影，個個手持工具正在挖掘些甚麼；耳邊傳來唐瑤小聲，一句提議：「副門主，趁他們未發現我們，不如先撤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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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唐光聚深知塵家黑鐵騎的作風，這段時間找不到己方二人，恐怕搜索的力度只會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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貿然外出，無有藏身，形同送死；他難承此險，寧願待留，靜觀其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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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突然間，在不遠處傳來一股震動，那股氣息愈來愈強大，凝聚的刀意相當橫蠻；雖說氣息源頭之實力只達武靈顛峰，但時間上實在太過湊巧，會不會那些民工只是敵方的一些虛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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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正準備另一道殺招，有其他埋伏或者危險靠近而不得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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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光聚本就有用過這種險計，所以他對敵人會同用相同手法並不意外，反而確信自己十多年前執行前線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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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瑤見到唐光聚有動身之意，手上摸出暗器，她卻有所遲疑：「副門主，那股氣息有點像突破時候的動靜，要不我們再多等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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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等就遲！」唐光聚吞服過一顆丹藥，補充剛剛療傷所耗，然後暴起身上的氣息，降下自身武魂；望到唐瑤一臉猶豫，前者更是怒氣驟生：「還等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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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唐瑤亦同起一股氣息，往四周擴散；手上摸出大量飛針，隨唐光聚一同奮躍，奪天花而出，便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 塵沫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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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將手上所有飛針盡往那邊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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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是真的巧啊。」雲凡感受到二人的氣息有異，又用上飛針暗器；加上塵沫溋的反應，不難猜出眼前二人應是一直追捕的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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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沒有想到，翻轉整個商都都找不到的人，竟然一直隱藏在借心樓之下，可真湊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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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塵沫溋掏出一個彩箭，往天一射，散出三彩炫光，立即通知塵家黑鐵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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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的沒錯吧。」唐光聚這個時候還有心情認叻，唐瑤實在無語，只能說唐門有這種領導層，整個門風的腐壞已經深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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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唐瑤仔細地感知住身邊環境的變化，其中望到塵似月立在一個少年身邊，氣息平穩，倒是有點詫異：「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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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唐光聚自然不識得塵似月，但見唐瑤神色有異，自然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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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塵似月！」唐瑤鳳目一瞇，沒有想到自己奮然一搏，換得一身傷勢，卻連丁點作用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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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她不知道塵似月已經在死門關走了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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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瑤再仔細分析一下，她不明白為何塵沫溋會出現在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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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那股武靈顛峰的氣息仍然不穩，不絕地往外散發，應是突破無疑，不由心中一疑：「剛剛一切都是巧合，然而副門主的出現才惹來附近的塵沫溋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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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如此，一切的巧合又似乎能夠解釋得通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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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瑤心細如塵，一直憑住此才，偶然執行的暗殺任務相當成功。要不然，她都不可能避過塵家百寶堂內的武華境高手，成功重創塵似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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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廂的塵似月甫見唐瑤和唐光聚出現，定謀貴決，馬上製計，拉住雲凡就是一陣耳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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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厲害。」雲凡一聽塵似月的想法，佩服她有獨見之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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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雲凡有皇極天魂令的存在，又知道他收服了令狐傾夢和令狐安，後者實力更是到達武華顛峰，眼前的兩個刺客自然不成氣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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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們的靈魂力量可能會很強啊，不可能成功吧？」雲凡隨即提問，卻聽到腦海中響起離老的聲音：「未必，只要消耗得宜，一樣可以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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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刺客，怎會沒有兩道板斧就出來行走江湖？幾乎每個刺客都有保命的招數，要不燃燒靈魂，要不燃燒生命力，總之就會提升到實力！」離老食鹽比雲凡食飯多，相當清楚對方的一舉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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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對峙近十息，時間已經無多，唐光聚眼見沒有其他辦法，亦只能壯士斷臂：「瑤，斷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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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光聚絕不可能在此地搭上自己性命，唯一方案就是捨棄唐瑤，著她用上大招，以護自己安全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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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門主不會怪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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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愛唐門，唐門萬歲。」唐瑤深吸一口冷氣，心中懊悔：「到底自己做錯了甚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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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罡化武。」她扯出一把機關長尺，身上泛起一股強大的波動，一身武華初期的氣息連連突破，乃至武華後期方止。25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uFf8vlT6m
她強忍眶邊的淚水，咬住紅唇，心中帶住千萬個不情願，手上結個奇印，身上的氣息更加凝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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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殺，鬼出神入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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