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極廿一器 第六章 邪少之名
571 試丹失敗
(226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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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器？」雲凡自言自語地道了一聲，卻見離老聞言失笑：「原來是國器，怪不得那皇帝如此努力地進入到陵墓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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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跟極器一樣的存在麼？」雲凡見離老如此大反應，本以為又有得尋寶了，卻見離老帶著望住白痴的目光放在己身：「你沒聽說過國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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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老，你是在說廢話嗎？」雲凡反了個白眼，出言不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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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在離老的解釋下，雲凡總算弄清楚國器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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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較早所述，世俗之地的國家林立，不論皇國還是帝國，都會有龍脈纏繞國境。惟龍脈之間亦有質素之分，可大致歸編為上、中、下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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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等龍脈不值一提，只有中等龍脈能夠自主吸納天地靈氣，修補已損失的龍氣；更只有上等龍脈具有靈性，能夠初步給予回應，其至生出一器與人結契，讓持器者與龍脈之氣的親和程度大幅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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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指，持器之人甚至能加快煉化龍脈之氣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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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奇怪了，按離老你說，國器如此重要又為何會被安放在始皇陵之中？」雲凡眉頭半皺，推論一番，發現邏輯有問題：「並且陵內充滿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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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時間讓他回想起當初在青海森林之際，就曾遇過九箭弓王的靈魂，當時那山洞就有著濃濃死意的存在，只不過其由來是死靈珠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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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問廢話嗎？老夫怎麼知道！」離老馬上回敬一句，激得雲凡一陣氣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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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如今可以肯定的是，納蘭皇急住進入始皇陵，所圖的就是那件國器；雲凡甚至大膽推算，會不會是他在收服那件國器之際，卻是失敗了才造成如此大的傷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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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雲凡多想數息之後，發現這「一點」被隔絕起來的皇者之氣，竟然會靜悄悄地與那些死意再度融合起來，且令到死意變得活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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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小黑興奮的原因嗎？」雲凡覺得這點皇者之氣似乎擔當住催化劑的角色，而離老也察覺到這個狀況，推斷道：「或許是皇者之氣跟死意共存得太久，發生了異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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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讓小黑吞了它吧。」雲凡不管三七廿一了，索性把這道皇者之氣送到武心便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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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住。」離老又止住了雲凡，實在難以理解眼前小子為何如此心急：「你要是煉了，你還怎麼做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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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說得對！」雲凡恍然大悟，一陣傻笑，只有離老捂住心口，感覺有點悶住很難受：「老夫開始後悔找你當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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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凡一陣訕笑後，沒有睜開眼而是橫手一拿，便把制寂丹拋入口中，化成股股藥液滲進體內之中；他發現制寂丹的藥力，並沒有成功壓止住那股「皇者死意」，甚至可謂「毫無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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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皇者之氣的事嗎？那先把金光分隔起來吧。」雲凡頓算有點實驗常識，知道獨立變數的存在，馬上抽出皇者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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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那些死意變得群龍無首，隨即被制寂丹的藥力包圍住，形成一個果凍的外膜，好讓服丹者好好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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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那小女娃也確是一個人才。」離老望見當下情況，語氣充滿濃濃的讚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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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一陣解釋：「那些驅除死意的丹藥，藥力霸道，完全是以暴制暴的概念，不論身體力量還是死意，都會被一併驅除；往往在逐死意離體之際，對經脈之間同樣造成很大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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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顆丹藥，竟然不打算驅除死意，而是追蹤並困住它們，隔絕服丹者的力量和死意，避免進一步擴大污染範圍之餘，亦讓服丹者更易以自己力量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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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法不止溫和，更是相當有效，並顧及到服丹者的身體狀況，想法真的很不錯。」離老很少如此評價一顆丹藥，可見辰芷清在研發丹方的天賦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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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了，這顆丹藥注定失敗。」雲凡把那股包圍住藥力的死意統統煉化了，只剩下那股皇者之氣，打算送入小黑那邊，又再聞離老的提醒：「再提你一句，如果老夫是你的話，也不會讓武魂吸收這道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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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皇者之氣並非正途，說白了就是一種另類的毒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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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雖然沒有仔細研究過，但也知道修得皇者之氣的修武者，者須隔三差五就去龍脈旁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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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比你的紅塵雜力，雖然威力強大，但不在遁世仙宮之中，就無從修煉。若是被黑龍武魂吞了，上癮後你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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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東西少碰為妙！」離老最後語重心長一句，卻讓雲凡聯想起白童子給自己的錦囊，最尾的橫批就是「少碰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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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雲凡倒抽多口涼氣，既然皇者之氣的危險而驚訝，也為白童子通曉未來的能力而驚呼；同一時間，他馬上睜開雙眼，慌手慌腳地把這道皇者之氣送回水晶盒的碎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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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他少不免遭到小黑在武心之中怒罵數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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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辰芷清在光罩之外望住雲凡醒了過來，雖然好奇他為何又把手指放到盒內，但更好奇制寂丹的藥力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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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雲凡搖了搖頭，遺憾地道：「制寂丹壓止不住裏邊的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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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然沒有好好解釋皇者之氣的影響，免得納蘭皇知道自己得知了這個秘密，這就要造成大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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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辰芷清滿臉失望，強忍沮喪地露出客氣的微笑：「謝謝你，雲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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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雲凡步出陣法之中，也想不出如何安慰她的話，只好在他們的安排下離開大廳，回到一間廂房之中休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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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大廳的塵沫溋和辰一芳則是對望了一眼之後，滿臉擔憂，滿腦子都是想著如何跟納蘭皇覆命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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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芷清的狀況有點像昨日的辰苗，只不過她的心臟較強，倒不花太多時間就重新振作起來：「今晚再跟嫲嫲討論一下如何改善丹方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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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數日，雲凡在安邪居之中的日子過得很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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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問問辰家，自己的實驗算不算成功，卻被塵沫溋告知，所謂的監爵獎勵是要制寂丹的研發成功後才可兌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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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雲凡忍不住提高八度，這豈不是自己做了白老鼠以後，卻沒有半點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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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在這裏吵吵嚷嚷，倒不如找點實際的事做吧。」塵沫溋望住雲凡最近幾天遊手好閒，也沒有怎麼修煉，只是一個勁兒地在安邪居的假後山之中，靜坐在湖邊望住天空，就覺得有點看不過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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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雲凡不以為然地應了一聲，卻見管家匆匆地走入來向他報告：「少爺，門外有客欲要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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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他再呷了口茶，悠悠說道：「是大皇子還是風從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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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少爺，來者一女一男，名為琴說雁和雲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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