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成為渣男教畜這回事 - 章十　　那些年那些事那枝該死的破結他

章十　　那些年那些事那枝該死的破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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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學後的六樓，一個無人的課室裡面。

　　這裡正是校長特別開給我們幾個使用的空置課室。

　　我記得這些課室到了學校開設預科後，才正式投入使用。而且下一年學校還專門建築一棟新翼大樓去增加容納學生的空間。

　　我背著我那枝被破爛結他袋套著的舊結他，從地下的校長室以足以投考消防員的速度奔往六樓。

　　這時，安知命等三人早已在課室等著了。

　　「你跑哪裡去了﹖」安知命抱怨道。

　　我看著坐在桌上的三人，才留意到原來她們的身材的比例很好。

　　特別是陸敏詩，儘管個頭比兩人都要矮，而且她的腿平日都被略嫌過長的校裙遮蓋，卻沒想到竟然有一雙很好看的腿。

　　「抱歉……」我苦笑道︰「被校長抓住聊了幾句。」

　　「都說了甚麼﹖」沈懿芯好奇道。

　　「就說了幾句叫我要用心上課之類的。」我敷衍道︰「好吧，可以開始彈了吧﹖」

　　「啪啪啪……」陸敏詩一直用毛衣袖子蓋著半張臉，現在卻高興得拍手掌。

　　「那我開始了囉﹗」我拿出我那枝被人遺棄又被我修好的木結他，跳上教師桌，隨便調了一下音。

　　立即就開始彈奏起當時還算新歌的《潛龍勿用》，隨即開口清唱著。

　　聽到我開口唱歌，我有一剎那看到幾個小妮子的眼睛變成星星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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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拿甜言蜜語印証你嘴巴有用？

別以為長期陪著我會廢掉嘴角武功！

為何拿眉頭額角印証你美色有用？

記住潛龍勿用　這樣玄妙你懂不懂？！」––《潛龍勿用》謝霆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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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曲既終，我不禁深深呼吸，慶幸自己沒有彈錯，也沒有破音。

　　「還行嗎﹖」我苦笑道︰「我第一次在現場彈給別人聽，你們是第一批在現場聽的人。還可以吧﹖」

　　「太行了﹗」安知命豎起大姆指道︰「實在太棒了﹗很好聽﹗」

　　「我也覺得很出色啊﹗」沈懿芯也道︰「如果這樣不去比賽怪可惜的……」

　　「真的嗎﹖」我有些靦腆道︰「其實我剛才很緊張的……」

　　陸敏詩小聲道︰「可以再給我彈上次那首歌嗎﹖」

　　我微笑道︰「用你上次給我唱的歌交換。」

　　陸敏詩咬了咬唇，出現一個很少見地看到露出兩隻小虎牙的笑容，用力點了兩下頭。

　　我最喜歡看到她這個反應，這是一生留在我心中的倩影。

　　安知命急道︰「甚麼歌﹖甚麼歌﹖」

　　我微笑道︰「現在彈，坐好了囉﹗」

　　手指再次在六根弦上面跳動，這是我最享受的時刻。

　　我喜歡結他，喜歡音樂，此生不渝。

　　我集中精神又再開口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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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就這樣牽著你的手不放開

愛能不能夠永遠單純沒有悲哀

我想帶你騎單車　 我想和你看棒球

想這樣沒擔憂唱著歌一直走

我想就這樣牽著你的手不放開

愛可不可以簡簡單單沒有傷害

你靠著我的肩膀　你在我胸口睡著

像這樣的生活我愛你你愛我」––《簡單愛》周杰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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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畢，陸敏詩一張臉已經紅得像個蘋果，站在地上一直原地打轉。

　　「接下來，換你囉﹖」我微笑道。

　　陸敏詩又再用力點了點頭，走到我旁邊，小聲問道︰「清唱嗎﹖」

　　我手又再掃動，陸敏詩瞪著眼睛看著我，似乎想不到我為了她練習了這首歌。

　　「是Pretty Boy嗎﹖」沈懿芯道。

　　陸敏詩深深呼吸，開始開口唱著。

「Oh my pretty pretty boy I love you

Like I never ever loved no one before you

Pretty pretty boy of mine

Just tell me you love me too」––《Pretty Boy》M2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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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陸敏詩唱完，沈懿芯是當堂呆住了，但安知命面色卻難看得很。

　　畢竟這種以現在說法叫做撒狗糧的行為，而且還是公開處刑，確實令人難受。

　　我感到有點不好意思，陸敏詩卻拉著我悄悄話。

　　我聽到陸敏詩的要求，感覺有點不可思議。

　　她竟然要我給她們兩個各唱一曲﹖喂﹗我可是你男朋友﹗

　　也許她也知道我的不情願，說完還偷偷親了我一口。

　　竟然為她們做到這個份上，我也不好說甚麼。

　　只好道︰「那麼接下來這首歌，我送給安知命。」

　　安知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愕然的望著我。陸敏詩卻是微笑著坐到她身旁，還親暱地拉著她的手。

「就是開不了口讓她知道

我一定會呵護著妳也逗妳笑

妳對我有多重要我後悔沒讓妳知道

安靜的聽妳撒嬌看妳睡著一直到老」––《開不了口》周杰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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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至今日回想當天，我還是感到莫名其妙。因為，這首歌是陸敏詩選的。

　　只是當我唱完，安知命兩眼已經不停流淚。

　　但從來沒人跟我解釋過，今天的這個為甚麼。

　　她為甚麼哭了﹖

　　要哭也是剛才我和敏詩唱歌的時候哭吧﹖

　　「你怎麼了﹖」我尷尬問道。

　　這時，安知命卻只做出一個十多年後被我們稱為Iron Man手勢的動作。

　　「下一首呢﹖」陸敏詩問道。

　　「啊﹖哦……」我趕緊彈奏。

　　雖說挑選了歌曲給安知命，可是陸敏詩卻讓我自由挑選另一首歌給沈懿芯。

　　我細思了一會，深呼吸，又再彈奏起來道︰「那麼這首歌，送給沈懿芯。」

　　「我也有﹖」沈懿芯詫道。

　　我開口唱著，卻是那時侯常常聽的《壞孩子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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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出走感覺多好

但天黑黑哪裡也去不到

抱擁可這樣暖妳使我領會到

這一對愉快流浪漢被忘掉也好」––《壞孩子的天空》陳冠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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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沈懿芯怒道︰「不帶這樣玩的﹗」說著還回頭收拾書包便要走。

　　「怎麼回事﹖」我腦袋一片空白，連忙走過去沈懿芯身後。

　　沈懿芯見我走過來，忽然衝我胸口「邦」「邦」就是兩拳。

　　我忍不住按著胸口道︰「你幹嗎﹖」

　　沈懿芯也是慌了，連忙扶著一個勁猛搓我胸口道︰「你怎麼了﹖」

　　我苦笑道︰「這不是我該問你的嗎﹖」

　　沈懿芯又再用力揍了我手臂一拳︰「讓你壞﹗」

　　我回頭望向陸敏詩，陸敏詩只是苦笑一下，搖了搖頭。

　　安知命卻只是看著無緣無故受傷的我道︰「活該﹗怪你勾引別人﹗」

　　沈懿芯卻有更嚇人的舉動，她忽然抱著我，然後狠狠地咬了我肩膀一下，疼得我直喊疼。

　　我對她這樣近乎神經失常的舉動有點愕然，生怕她突然掏個刀子甚麼的給我捅出幾個洞來。

　　沈懿芯深深呼吸一口道︰「好了，就這樣吧﹗我們一於參加比賽吧﹗」

　　那時候我第一個念頭是︰「這娘們有病吧﹖」

　　於是我道︰「啥﹖」

　　「歌曲由我們三個決定﹗」安知命道︰「你到時跟著參與就行了﹗」

　　我苦笑道︰「這都咋回事了﹖」

　　我幾乎可以肯定她們三個女孩子之間一定有著甚麼我不知道的默契，於是我看向陸敏詩，她卻當作看不到，走到兩女之間討論起來。

　　直到很多年後，大家都沒有提起過這天發生的事。

　　可是我的第一次表演，就是這麼莫名地結束了。

　　不過後來，我久不久也因為今天的表演，被她們揶揄了個人一塌糊塗。

　　三娘教子……苦不堪言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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