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音 - 《魔音》#1490 變動之初（37）

始音此時，就在第一荒古。不過，卻並非心之聲與她的姐姐或妹妹雙雙消失於小鏡界的那個山頭。

更詭異的是，始音此刻雙目緊閉，躺在半空，似乎連生命跡象也沒了！

卜通——卜通——

——卜通——卜通——

然而，她平坦的腰腹，還是隱約，卻強而有力的俯出兩個心跳聲。

「我以為，在靈感意識界的思流速度遠比心之記憶裡要更快得多。」

明芳不禁疑惑。

「所以，妳本來是想確認，在心之記憶第一荒古中的我，正靜止不動？」

MagicVoice說得理所當然，卻又確實道出了明芳剛才萌生的念頭。

「妳現在看見的，剛好也回答了妳之前的疑問。」

凌聖卻只是笑笑，似乎覺得目睹兩個魔力本體在拌嘴，感覺很趣似的。

「好吧！我只是一時忘了！」

明芳知道，凌聖是重新提起之前他跟始音一人一句解說，她卻像頑石般沒有被點透的那件事。

「換成現實人類的說法，就是維度不一樣吧。無論是亂流裡無數宇宙眾多時空世界重疊糾纏，又或是現實中的驕子，只能感受，卻無法溝通他們的魔力，哪怕其實他們就是魔力本身。雖是一體，卻在兩面。可以說，縱然同體，卻永遠無法相見，才是正常的。說起來，我們，任何存在，都一樣吧。嚴格來說，誰也不能見到即時的自己，透過鏡像也會不多不少滯後。」

說著，明芳自己說出答案了。

果然，一切，都是記憶。也只能是記憶。無論物理能夠解釋的，抑或物理以外。似乎，只有創造，才能比較接近當下，甚至未來……

「不。是妳剛剛才產生的疑惑。」

凌聖可惡的聳聳肩，一臉裝出來的無奈。

作弄她，竟然能讓已經是非人的，曾經最具智慧的驕子，恢復了一些人性？

「以物理來看，在靈感意識界的，就像天穹，又似底座，其上或下，任意一點，都能夠一目了然看得一清二楚。這就像人們對維度的形容。所以，時間與空間，根本沒必要存在。這點，也解釋了，為什麼我會認為始音應該靜止了。」

能扳回一成嗎？明芳明明沒有撞到腦袋，幹嘛沒事就班門弄斧？

「是笨拙了點沒錯，但妳其實也沒說錯。妳只是還沒習慣，妳對一切的認知，不同於現實絕大多數人，不是偶然。對於維度的理解，妳的說法不能說正確，但肯定也沒有錯。只不過，妳在自我解答的，只是『怎樣發生』，卻跳過了『為什麼』與『為了什麼』。但，妳確實已解答了自己的疑問。」

「我什麼疑問？」

明芳是沒耐性了。又不是小孩鬧著玩，打什麼啞謎？

「妳剛才不是說了？靈感意識界與現實之間，有著維度差異，這讓我們在這裡的觀察，是輻射式的進行。這是為了全面的體驗。而一切存在，目的也是這樣，為了體驗。從中，學習，繼而，知道。守護神就是最具體的示範了。假設體驗是一場學習，那麼情感基本上就是必修科。」

明芳總算……好像懂了。

「你在說非人……魔力的情感。」

「情感，就是信息之間的相互作用。既然在這裡，觀察是以輻射方式進行，那麼相互作用自然也是輻射方式的產生了。只不過，情感確切而相對穩定的體現，反應是必須的。想像一下，妳待在一間密封得連靈感也穿不過的箱子裡，除了四面牆、頂與底板之外，什麼也沒有，沒有能作出反應的對象，妳参情感會怎樣？」

「不會怎樣呀。嗯，就是根本不能怎樣呀！」

「但，情感沒有消失，對吧？最有可能的情況，就是往妳內在壓縮進去，對不？」

「是吧……」

明芳顯然答得敷衍。

不過，這卻非因她不在意。反而，是因為她可能比誰都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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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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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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