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仙師浪漫譚 - 第二十八章：齊格飛，來了

風在耳邊呼嘯，彷彿戰場上萬千的英靈冤魂對著我尖叫。

我跪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十指瘋狂地摳挖著間硬的地板，直到指甲斷裂，鮮血淋歷，那種鑽心的疼痛卻無法使我冷靜下來，「痛嗎？這點痛算什麼？齊格飛比這更痛一萬倍啊！」

發出嘶啞的乾笑，眼淚與鼻涕糊滿了臉。

我看著那雙沾滿不管是齊格飛大人還是萊昂大人鮮血的雙手，在那一瞬間，心中的黑暗然被放大，扭曲成了一條黑暗的蛇。

「呵呵.......哈哈哈哈！看啊，這就是瓦爾基麗，這就是高潔的銀白女武神！」

我猛地抓起那柄如影隨形的銀槍，瘋狂地往自己大腿上扎去，卻不斷被彈開，我只好改以槍柄猛砸自己的頭。

「為什麼不死？為什麼這具身體這麼結實？為什麼這破槍戳不穿我的喉嚨！」

我彷彿看見了齊格飛大人的屍體漫漫地腐爛，變成一條條濕黏的蛆蟲爬上我的背。

在那空洞的眼眶注視下，我感覺道我的靈魂正在發黑，這是墮落的惡靈即將前往海爾海姆之兆。

「救贖？別笑死人了，轉生就是為了讓我在殺他一次對吧？神明啊.....你們這群坐在高位上的畜牲，玩弄我很有趣嗎？看著我這副多落的樣子很開心嗎？」

我像調頻死的魚一般在地上劇烈抽搐，指甲伸伸卡燼自己的皮肉裡，那冰肌玉骨留下一道道猙獰的血痕。

我把臉埋燼那談混合了血水、淚水與體液的汙泥裡，哀聲勳哭：

「我就是罪虐本身啊，我布倫希爾德的是這柄槍的奴隸......齊格飛，你為什麼不恨我？你恨我啊！」

「求求你恨我！你的溫柔讓我好想把這顆心臟挖出來踩碎啊！」

就在這時，那道沉眾的鐵門再次發出吱呀吱呀的摩擦聲。

「滾.....我叫你滾啊！聽不懂嗎？」

我猛地揮出長槍，槍尖在水泥地上劃出大片火花與刺耳的轟鳴。抬頭的我原本以為會是大叔那張毫無表情的臉，然而，映入眼簾的卻是一道踉踉蹌蹌、狼狽不堪的身影。

那是狐狸精。狐狸精那幾條黑色的尾巴，如破爛的稻草般，無力地拖在地面上。

她的制服破破爛爛，胸口還殘留著我剛剛魔力爆發波擊的傷口。那張平時總是嘻皮笑臉的嬌容此刻卻是蒼白如紙。

「莉莉......莉莉.....」

「閉嘴，連妳這狐狸精妖女也要來嘲笑我嗎?」我歇斯底里地咆嘯著，槍尖直指她的喉嚨，「看啊，這柄槍！他剛才差點殺了妳，現在又殺了萊昂大人.......妳這隻混帳無恥卑賤的妖女，為什麼還要湊過來送死！」

「莉莉......」

狐狸精背我的氣勢下的連退數步。她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要說什麼，下一剎那我與她的瞳孔一齊放大！

一隻帶著血跡的手毫無預兆地從後方按至物了他的肩膀，將狐狸精扯到了一旁。

那一瞬間，天台上呼嘯的狂風似乎都靜止了。

來人披著破破爛爛的斗篷，身上穿著皮衣，肩上扛著古銅巨劍，臉上還是那傑傲不遜的笑容……

那是《尼泊龍根》傳奇史詩中的主角。

是鎮守阿斯嘉德戰神殿、凌駕於萬千英靈之上的統帥。

是曾在那場焚盡黃昏的惡戰中，親手撕開惡龍法夫那的胸膛。

是那個沐浴過龍之真血、渾身覆蓋著詛咒與榮耀的男人。

他是除去神明以外，阿斯嘉德對抗界外異物上的第一戰力。

「北歐神話大英雄……齊格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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